特雷·杨家的车库门刚打开一条缝,我就听见自己银行卡余额在哭——那里面停着的不是车,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数不清的零。
水泥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,角落里一台哑光黑法拉利LaFerrari像头沉睡的猛兽,旁边紧挨着一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,车门一开,星光顶棚亮得让人以为误闯了银河系VIP休息室。最离谱的是角落那台粉色G-Wagon,据说是他女友临时起意订的“买菜车”,落地价够我在老家全款买两套房,还得带院子。
而我呢?每天挤地铁打卡,通勤两小时,就为了省下打车钱给电瓶车换块新电池。上个月修车花了三百八,心疼得连泡面都选最便宜的袋装。特雷·杨随便哪辆车的轮胎,都能抵我半年工资;他车库里的空气,可能都比我呼吸的值钱——毕竟那是用恒温恒湿系统养着的,湿度误差不能超过3%。
有时候真想问问命运:是不是投胎前忘了给我发VIP通道的验证码?人家车库比我家客厅小,却塞满了普通人连方向盘都不敢摸的梦。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奢侈,怕醒来发现连共享ued唯一官网单车都没骑上——余额不足。
你说,这世界到底是按什么逻辑运转的?一边是车库小得转不开身,一边是财富多到停不下车。我们拼命奔跑,他们轻轻一脚油门,就甩开了我们十辈子的距离。
